中美谈判最新进展下看2020年世界发展报告:全球价值链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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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11月26日上午,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国务院副总理、中美全面经济对话中方牵头人刘鹤与美国贸易代表莱特希泽、财政部长姆努钦通话。双方就解决彼此核心关切问题进行了讨论,就解决好相关问题取得共识,同意就第一阶段协议磋商的剩余事项保持沟通。

美方特普朗则刚用了’final throes’ “最后的阵痛”被解读为The positive hints on a limited trade deal with China与中国达成第一阶段有限贸易协议的积极暗示。

离美国为了圣诞节推迟部分加税至12月15日这个日期还有17天最终谈判成果拭目以待。今天商务部的回复

CNBC记者:

首先,请问一下中美贸易摩擦有何进展,第一阶段协议是否在12月15号之前可以完成?第二,目前谈判的内容围绕着关税、购买农产品还是有其他方面?

高峰:

11月26日上午,刘鹤副总理与美国贸易代表莱特希泽、财政部长姆努钦通话,有关消息已经报道。谢谢。

这个背景下,今天我们来看下来源:世界银行, 2020 。《 2020 年世界发展报告:在全球价值链时代以贸易促发展》概述。世界银行,华盛顿。许可:知识共享引用许可协议 CC BY 3.0 IGO 。 什么是全球价值链( GVC )?

全球价值链是指将生产过程分割并分布在不同国家。企业专注于特定环节,不生产整个产品。

全球价值链如何发挥作用?

企业之间的业务往来通常都建立在持久关系基础之上。经济基本面驱动国家是否参与全球价值链,而政策对提高参与度、拓宽利益面很重要。

GVC trade grew rapidly in the 1990s but stagnated after the 2008global financial crisis全球价值链贸易在20世纪90年代增速很快,但在2008年全球金融危机之后出现停滞。

All countries participate in GVCs—but not in the same way

所有国家都参与了全球价值链 —— 参与方式却不尽相同

近期的保护主义的抬头也对全球价值链的演变产生了影响。保护主义可能会促使现有的全球价值链回流到本国或转移到新地点。除非恢复政策的可预测性,否则全球价值链的扩张可能会停滞不前。当未来的市场准入具有不确定性时,企业就会有动机推迟投资计划,直到不确定性消除。

据估计,全球价值链参与率每增加 1% ,人均收入增长将超过1% ,远高于标准贸易带来的 0.2% 收入增长。通常情况下,当一个国家的出口从初级产品转向用进口的生产要素产出的基本工业品(例如用进口的纺织品产出的服装)时(图 O.2 ),增长幅度最大,孟加拉国、柬埔寨和越南的情况就是如此。

新技术总体上对贸易和全球价值链有推动作用

新产品,自动化、 3D 打印等新的生产技术,以及数字平台等新的分销技术的出现,既创造了机遇,也带来了风险。但目前的证据表明,这些技术总体而言在促进贸易和全球价值链增长。

创新催生了全新的贸易商品和服务,进而促进了更快的贸易增长。自动化确实鼓励各国减少使用劳动密集型的生产方法,并降低了对发展中国家劳动密集型产品的需求。然而,将业务回流国内的证据有限,而且关于自动化和 3D 打印的证据表明,这些技术有助于提高生产率、扩大生产规模。因此,它们增加了从发展中国家进口生产要素的需求(图 O.3 )。

同样,数字平台公司正在降低贸易成本,促使小企业更容易走出本土市场、向全世界销售商品和服务。但有迹象表明,平台公司日益增强的市场势力正在对贸易收益的分配产生影响。

国家政策可以提高全球价值链的参与度

从原则上讲,将汽车、电脑等复杂产品拆分,可以让各国专注于更简单的零部件和任务,让处于发展初期的国家更容易参与贸易。但是,并不能就此确保一个国家有能力参与全球价值链。

GVC participation is determined by factor endowments, geography, market size, and institutions. These fundamentals alone need not dictate destiny, however; policies also play an important role. Policies to attract foreign direct investment (FDI) can remedy the scarcity of capital, technology, and management skills. 13 Liberalizing trade at home while negotiating trade liberalization abroad can overcome the constraints of a smalldomestic market, liberating firms and farms from the limits of domestic demand and local inputs. Improving transportation and communications infrastructure and introducing competition in these services can address the disadvantage of a remote location. And participating in deep integration agreements can spur institutional and policy reform, especially when complemented by technical and financial assistance.

全球价值链的参与程度由要素禀赋、地理位置、市场规模和体制所决定。但单单这些基本面还不足以一锤定音,政策也发挥重要作用。

在参与全球价值链的所有阶段吸引外国直接投资至关重要。它需要开放、对投资者的保护、稳定、有利的商业环境,并在某些情况下要投资促进。一些国家,如从商品行业的外国投资中受益的东南亚国家,仍然限制针对服务业的外国投资。另一些国家试图通过免税和补贴吸引投资,但这些措施可能引起贸易伙伴的不满,其净收益可能不一定是正值。尽管如此,哥斯达黎加、马来西亚和摩洛哥等国通过采用成功的投资促进战略,吸引了大型跨国公司对全球价值链的转型性投资。

过高的汇率和限制性的劳动法规提高了劳动力成本,使劳动力充裕的国家无法充分利用其禀赋优势。例如,孟加拉国制造业劳动力成本与人均收入相当,而非洲许多国家的劳动力成本是其人均收入的两倍还多。

对于许多在全球价值链上交易的商品来说,延迟一天相当于被征收超过1%的关税。改善海关和边境手续、促进运输物流服务竞争、加强港口结构和治理都可以降低与时间和不确定性相关的贸易成本,缓解地理位置偏远带来的劣势。

全球价值链的蓬勃发展有赖于企业网络的灵活结构,因此还应对合同的执行予以关注,以确保网络内的法律安排的稳定性和可预测性。知识产权保护对更具创新性和复杂性的价值链尤其重要。加强国家认证和检测能力来确保符合国际标准也可以促进全球价值链的参与。

在当今的全球价值链背景下,税收激励、补贴和当地成分要求等传统产业政策可能造成生产模式的扭曲。采取其他积极政策更有前景,尤其是解决市场失灵问题的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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